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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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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一十三章 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第1/2页)

    「原来这一年发生了那麽多事情,我张怀安竟然错过如此大争之世————」

    一个凉亭里,神色威严的张怀安叹了一口气,旋即又道:「青云先生,还有那饭堂怎的如此?虽天下动荡,但我等亦应恪守本心才是。」

    他面前的青云先生看上去如同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身穿肚兜,外形上和一个正常的五六岁孩子一样。

    听到张怀安的话,青云先生摇了摇头:「怀安,莫要丢了礼的本质,礼,为的是让朝廷国家平静稳定、百姓安居乐业而做出来的规矩。」

    「但是如今,想要平安安宁,所需要的不是这些规矩,而是扫清寰宇之力。」

    「我们成日里遵循旧礼的规矩,却不看清当下真正需要的东西,那麽新礼就永远出不来。」

    听到青云先生的话,张怀安眉头一皱,看上去不太服,不过却没有争辩。

    他又拿出手中的报纸:「这东西————」

    「你且看看再说。」青云先生满脸微笑。

    张怀安微微颔首,旋即开始阅读。

    作为大儒,只需几息便看完了这份报纸。

    「这其中言语过於————过於————」张怀安一时之间不好评价。

    「是不是说粗鄙太过,但说大雅却并不雅。」青云先生笑道:「这报纸的创始人,称呼他的这种语言,为「白话文」。」

    「确实挺白」。」张怀安深以为然,又皱眉:「只是这纸张金贵,用来刊印这样的文字,太过浪费了吧?」

    「非也。」青云先生摇头:「如今已经不是多年以前了,现在这纸的造价并不贵,所耗民力也不多,按照那位天机先生祝歌的说法,这叫「技术革新」。」

    「等等,你刚刚说的报纸创始人和这天机先生祝歌有什麽关联?」张怀安敏锐地发现了关键点。

    「同一人。」青云先生笑道:「他是我儒家新道的开辟者,也是报纸的创始人,更是写出了很多让我眼前一亮的小故事————」

    「如此天骄?」张怀安眼睛一亮:「他可有师承,若是————」

    「别想了。」青云先生摆摆手,笑道:「磐石君子、抚民君子等也动过收徒念头,但天机先生祝歌可不止修一道,故而一些真君也有意向,而且情况很复杂,你且看吧————」

    说着,青云先生拿出一支淡金色的毛笔,递给张怀安。

    「真君和君子?」张怀安神情一震。

    真君是和君子一个级别的存在。

    不管是真君还是君子,都是聚变之上的境界。

    那样的存在收徒,完全可以引得朝野上下的震荡。

    要知道,聚变境就已经完全可以做一疆之主了。

    他连忙接过淡金色毛笔,用柔软的笔尖轻轻点在额头眉心。

    下一刻,无数信息纷涌而至。

    云疆————六道宫————《史》留名————泯灭真君————儒家新道————除夕官————

    一样样一条条,全部包含其中。

    半晌後,张怀安长长舒出一口气。

    「此子————」张怀安不知道怎麽评价,只感觉心神震撼无比。

    「此子不是我等可以置评的。」青云先生表示理解,又道:「如今你消除了原本对报纸的,嗯,偏见,消除了偏见之後,你再看一次此子写的故事。」

    张怀安闻言微微颔首,又去阅读了一遍。

    其实对於他们来说,报纸这种体量的书籍读一遍之後便能倒背如流了。

    但是为了仔细体会,张怀安还是再度好好阅读了一番。

    阅读过後,张怀安神情动容了:「这《老人与海》,实在是天才之作!」

    「不错。」青云先生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我等学宫,按理来说应当立於学堂、学府之上,网罗天下最顶尖的英才。」

    「但当今《社稷榜》前十中,元神通出自学堂,学府更是颗粒无收,而天机先生恐怕也能位列其中。」

    「怀安,你说我们守着旧礼,对吗?我们不去除旧迎新,对吗?」

    「我觉得————不对!」

    如今,全天下都在传扬《老人与海》的故事。

    祝歌本人也正在洞庭湖上垂钓。

    没错,他最终走出秦疆,来到了楚疆。

    而後,正在体验洞庭湖的脆藕和粉藕。

    ——

    这里本有大妖,但大妖与旁边的洞庭城城主交好,互有来往,所以洞庭内的妖族都很听话。

    以至於祝歌他们能够在这里找到泛舟的船家,专门可以让他们在这坐船,一边看风景一边吃东西。

    洞庭湖的水面在午後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是被揉碎的银子洒在暗绿色的绸缎上。

    湖面宽阔,远处的水天相接处几乎看不出界限,只有几道细长的波纹在缓慢地扩散,像是一幅被风反覆抚平的画。

    船不大,是那种两头尖中间宽的乌篷船,船身被桐油浸过多次,泛着暗沉的光泽。

    船头坐着艄公,正把船桨搁在膝上,偶尔轻轻划一下,让船保持在一个缓慢移动的状态。

    祝歌坐在船尾的矮凳上,面前摆着一只粗瓷碗,碗里装着刚剥好的藕片。

    藕是洞庭湖特产的粉藕,比一般的藕更粗、更白,切片後断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浆汁,入口绵密微甜。

    他夹起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看着远处湖面上偶尔掠过的一只水鸟,等它飞远後才收回目光。

    船舱里,泯灭真君半躺着,身下垫着一件旧棉袍。

    他手里也端着一碗藕片,但没怎麽动,只是偶尔用筷子拨弄一下碗里的东西,像是在等它变凉,又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开口时机。

    「那篇《老人与海》,你是怎麽写出来的?」泯灭真君终於开口,语调平直,像只是随口一问。

    祝歌放下筷子,想了想:「先是想到一个人,在海上待了很多年,捕了很多年的鱼,但一直没有捕到过一条真正的大鱼。」

    「後来他遇到了,费了很大力气才捕到它,却在回来的路上被鲨鱼吃光了,只剩下鱼骨。」

    「最後只回来一具鱼骨?」泯灭真君摸了摸下巴:「有意思啊,那他还算是赢了吗?」

    「他没有赢。」祝歌笑道:「但他也没有输,他遇到那条大鱼,跟它搏斗了很久,最後带着鱼骨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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