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药老十九 (第2/2页)
。”
谭啸天不说话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破虚”的底子。
在这儿,真不算什么。
“老人家。”
他换了个话题。
“您叫什么。”
“叫药老就行。”
“药老。”
谭啸天念了一遍。
“您在天外天,排十九。”
“叫我十九也行。”
谭啸天在脑子里翻。
药老。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一个一个地想。
想那些年见过的、听过的、传闻里的“药老”。
一个都不对。
“怎么,认识我?”
老者问。
“不认识。”
谭啸天摇头。
“我在想,您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不是我们这个宇宙的。”
老者笑了。
“你倒机灵。”
“我这一辈子。”
谭啸天说。
“只在我们那个宇宙待过。”
“别的宇宙有什么人,我不知道。”
“那就别猜了。”
老者摆手。
“走吧。”
“去见见他们。”
“现在?”
“现在。”
老者说。
“机会就一次。”
“早说晚说,都得说。”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
这一趟,成功的可能,不到一成。
甚至更少。
可总得试。
不试,就是一万年。
试了,还有一线。
“走。”
他说。
“我去。”
路不长。
走了一段,谭啸天忽然停下。
“药老。”
“嗯。”
“我该怎么说。”
“你想怎么说。”
“我不知道。”
谭啸天老实说。
“我这个人,不会说那种话。”
“哪种话。”
“就是……求人的话。”
“你不用求。”
药老说。
“他们不吃那一套。”
“那吃什么。”
“吃实话。”
谭啸天愣了一下。
“实话就行?”
“实话不好说。”
药老说。
“你要当着二十几个人的面,说你为什么想出去。”
“说清楚了,他们自己会判断。”
“说不清楚呢。”
“那就一万年。”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
为什么想出去。
因为媳妇在等他。
因为女儿三岁。
因为那群女人,可能还在山门外站着。
就这些。
没有别的。
“想好了?”
药老问。
“想好了。”
谭啸天点头。
“就这些。”
“行。”
药老往前走了一步。
“那就别改口。”
“改口?”
“有的人,一进去就变。”
药老说。
“在外头想好的话,到了里头,全忘了。”
“开始讲大道理。”
“讲大道理的人,我们见得多。”
“一个都没成。”
谭啸天笑了一下。
“我不会讲大道理。”
“我连大道理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
药老也笑。
“这就好。”
两个人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谭啸天又停下。
“药老。”
“又怎么了。”
“我这样,像不像在不情之请。”
“本来就是。”
“……”
“可我还是得请。”
谭啸天说。
“我女儿三岁。”
“我不能让她等到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