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双禁齐开,两半步伏 (第1/2页)
叶霄擡眼的同时,体内逆行的罡流骤然下压,经脉、骨血、罡核同时一紧。
逆罡印。
第二息。
压。
轰!
右手虎口当场崩开一道血缝,鲜血沿着刀柄往下淌。
老护卫离得最近,立刻察觉到了那股完全反常的罡流,瞳孔骤缩:
「逆罡印?」
下一瞬,声音真正变了。
「佛门的逆罡印?!」
司徒承曜原本已经擡起的手,也顿了一瞬。目光骤然钉在叶霄身上:
「佛门禁术。」
「你怎麽会?」
叶霄没有回答。
青纹长剑已经到了。
年轻护卫贴着石柱切进。
这一剑依旧没有刺叶霄。
直取担架上的邵承德。
剑锋前送的同时,背後尚未凝实的象胚微微一震。
叶霄左手扣着老护卫,右手持刀,肩上带伤,身後还有担架。
一处处换力间隙,在年轻护卫眼中骤然变得清晰。
左肩伤处。腰侧空门。
刀柄之下。
以及叶霄被老护卫缠住以後,露出来的那条直通担架的线。
剑锋一转。
没取叶霄。
直奔邵承德咽喉。
夺隙。
与此同时,老护卫左手已经压上黑背重刀刀柄末端。
身後象胚一震。
方才几次正面硬撼积下的沉势,竟没有完全散去。
黑背重刀再次落下。
先前几刀的余势,也随着这一刀一并压了回来。叠岳。
一刀一重。
刀刀相叠。
老护卫肩、背、腰同时发力。
黑背重刀轰然下压!
年轻护卫的青纹长剑也从另一侧刺入。
一重封路。
一快夺隙。
两道武意前後咬住叶霄。
司徒承曜终於拔刀,乌黑短刃滑出袖口。
他身後,也有一道略淡些的象胚轮廓随之浮起。
刃锋才转。叶霄掌中的沉黑长刀便向外偏了半寸。
周放目光一凝。
没说话。
横刀往担架侧前一压,守住门槛。
他看得明白。
司徒承曜抢的不是人。
是叶霄的锋线。
短刃往哪里带。
叶霄的刀,便跟着偏一线。
牵锋。
夺隙追着空门进。
叠岳一刀重过一刀。牵锋则在外侧不断扯偏叶霄的刀。
三名半步宗师。
同时杀到。
三道罡势一齐压进门前这几尺。
轰!
交击荡开的余罡横扫出去,工车侧栏当场崩断两根。
门内几名司卫立刻换位。
许成安继续擡担架。
一名司卫横臂挡开飞进门内的碎木。
周放横刀守住门侧。
谁也没往战圈里抢。
这种时候多进去一个人,不是帮忙。是让叶霄多护一个。
街边却彻底安静了。
原本还有人隔着外线探头。
等三道象胚同时压在医舍门前,几个离得近的夥计脸色一下白了。
一名铺子掌柜伸手往回拽窗板。
手却停在半途。
还剩最後一线缝。
没人舍得彻底合上。
石阶前。
叶霄脚下动了。
坠星七步。
一步落下。年轻护卫正要换力的右脚骤然一滞。
只有半拍。
够了。
青纹长剑已经逼近担架。
夺隙也已经咬住叶霄换力时露出的第二道空门。
叶霄没有退。
迎着剑锋直接切进内门。
司徒承曜的牵锋还在拖着长刀往外走。
那就让它走。
叶霄手腕一翻。
沉黑刀锋顺着偏出去的半寸斜切而回。
当——!刀背正撞剑脊。
年轻护卫右臂猛震。
青纹长剑荡向外侧。
夺隙几乎同时再转。
叶霄右肩下方刚露出半线空档。
剑锋立刻跟了进去。
毫不迟疑。
这就是他的武意。
只要有隙。
剑便一定到。
可叶霄下一步也到了。
年轻护卫左脚刚要借地,身形再次慢了半拍。剑到了。
力没接满。
叶霄也到了。
年轻护卫眼神终於变了。
夺隙没有失效。
他每一次都能找到叶霄的空门。
可每一次准备把剑真正送进去。
叶霄都比他早一步。
「你——」
才一个字。
沉黑长刀已经横起。
神威破天刀。第一重。
刀背斜撞胸前护罡。
砰!
罡面瞬间凹陷。
年轻护卫胸口一窒。
第二股重劲沿着同一点追了进去。
轰!
护罡骤散。
鲜血喷出。
整个人横飞出去。
哢嚓!
工车半边木栏当场炸裂。人重重撞进车壁。
年轻护卫撞进碎木,青纹长剑刚要重新擡起。
叶霄右腕顺势一压。
沉黑长刀追着递出。
刀背重重砸在右肩。
砰!
右肩护罡彻底散开。
握剑五指瞬间失力。
青纹长剑砸上青石。
当啷!
人也跟着陷进碎木。
再没能起身。远处窗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
有人像是怕被听见,立刻把窗板又往里带了一寸。
可下一刻。
那道缝又悄悄开了回来。
半步宗师。
方才一剑还逼得担架无路可走。
转眼。
躺进了碎车。
叶霄甚至没有回头。
老护卫那一刀还在往下走。
年轻护卫倒下的同时,他猛地低喝一声。
叠岳再起。黑背重刀向下又压一寸。
先前数次硬撼积下的沉势,随着这一刀一并压回。
刀还没落到底。
叶霄脚下青石已经先裂了一线。
右腕虽然被叶霄扣住,老护卫左手仍死死压着刀柄末端。
肩、背、腰、腿一齐发力。
要把叶霄硬钉在门前。
司徒承曜短刃一转。
牵锋也随之又起。
叶霄右手长刀再次被带偏。
老护卫眼底狠色一闪。
第二息。已经走到这里了。
再往下,就是第三息。
那不是单纯再多撑一会儿。
是拿武道前途去赌。
他太清楚这门佛门禁术的代价。
也正因为清楚。
心里那口气反而定了。
叶霄才多大?
镇城司副使。
元武山天才。
前途刚起。
这样的人最惜根基。更惜以後。
他不信叶霄会为了眼前这一战,把自己的武道路都押进去。
「拖住他!」
老护卫左手猛地压下刀柄:
「第三息他不敢开!」
「现在就是他的极限!」
黑背重刀轰然下沉。
司徒承曜眼底也重新浮起一丝冷色。
这判断。
他认。
禁术再狠。
也得有人敢付代价。一个刚进王城、路还长得很的年轻人。
凭什麽舍得?
只要再拖这一息。
能赢。
可他们等来的,不是叶霄退。
叶霄背脊深处,忽然升起一股完全不同的灼热。
老护卫眼里的狠色骤然僵住。
叶霄喉间腥甜翻涌。
脊骨却像被烈火一下点燃。
焚髓化煞术。
髓元燃起。
滚烫煞劲沿脊骨直冲而上,撞入尚未收尽的逆行罡流。两禁并行。
髓枯。
脉崩。
旧术理册上的警语从心底一闪而过。
下一瞬。
两股力量撞到了一处。
轰!
脚下青石整片塌裂。
裂痛沿四肢炸开。
叶霄握刀的右手反而彻底止住了颤动。
老护卫只觉被扣住的右腕骤然一紧。
连叠岳积起来的几重沉势,都被这股突然拔高的力量顶得一晃。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