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迅速扩张 (第1/2页)
主簿被拽得一个趔趄,一脸茫然地摇头:“没有啊。”
程野动作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向被亲卫架在马上的罗世雄。
罗世雄脸上的狰狞狂喜瞬间凝固,化作了一片空白。
“没……没有?”
程野磨了磨后槽牙,一步跨到罗世雄面前,扬起手就是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
啪!
罗世雄被抽得头颅猛偏,带血的碎牙夹着唾沫喷飞出去。
“好你个狗东西!竟敢编造虚假军情忽悠本城主!”
罗世雄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剧痛,呆呆望着完好无损的街道与安居乐业的百姓,眼角几乎撕裂。
“白石……鹿鸣……”
“你我三人焚香叩首,发誓同生共死!”
“你们这两个畜生……竟然眼睁睁看着我苍河覆灭而袖手旁观!!”
他急火攻心,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程野刚要叫人将这狗东西拖下去,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掌管城外哨塔的文吏挤开人群,气喘吁吁地行礼:“城主!您离城这段时日,确实有敌军逼近过!”
程野准备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看了一眼横在地上抽搐的罗世雄,又看向那个冒冒失失的文吏。
“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文吏缩了缩脖子,委屈得眼泪快掉下来:“是……是城主大人您动手太快了啊……”
周围的一众将士与文官面面相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咳嗽给憋了回去。
程野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松开主簿:“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吏连忙道:“白石与鹿鸣两城确实出动了三万联军,由洪威统领。可他们在距离本城二十里的官道上,迎头撞上了一支花城军队。”
“那支花城军约莫三千人,装备精良得吓人,清一色……全是青铜级职业者!”
程野呼吸一顿。
文吏赶忙补充:“花城军对外宣称是在咱们松岩城周边开展野外演习,还说本想从咱们这里借道,却被咱们的守军按规矩拦下,双方正在对质。”
“那三万联军不知发了什么疯,远远驻足看了半晌,随后二话不说,全军掉头落荒而逃了!直到现在也没敢露头。”
借道演习?
对质?
程野的目光流露出了短暂的茫然,旋即又快速变得清明了起来。
花城距离松岩城算不上天涯海角,可整整三千青铜精锐跋山涉水开到这里,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寻个地方练兵。
周公此前确实明言,会让花城军配合各城演好封锁与对抗的戏码。
可今日自己倾巢而出,松岩城内防守虚空。
那支青铜军偏偏就堵在三万敌军的必经之路上,又偏偏用一场极具戏剧色彩的“被拦对质”,生生将白石与鹿鸣的野心吓退!
程野缓缓抬起头,遥遥望向花城所在的方向,喉咙微微有些发紧。
在他倾尽精锐、无暇回防后背的时刻。
是花城!
是周公!
替他守住了家!
.......................
四天后。
大汉小南域互助群依旧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从清早开始,群里的消息就没断过。
有人刚甩出一场战果,后脚立刻有人顶上,八百多名城主的头像接连闪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拿下了!刚刚拿下!”
“我和附近两城联手围了整整两天!先断水路,再轮番派人劝降。今天大早守军自己把城主绑了开门,双方加起来才死了十几个人!”
“你这也太快了吧?我这边还在登记降兵呢!”
“快有什么用?城主印拿到手才是麻烦的开始!粮仓空了一半,府库账目有三本对不上,两个原粮官还搁那互相检举告发呢!我从昨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哈哈哈哈!让你天天嚷着扩张,现在知道城多烫手了吧?”
“烫手我也乐意!算上本城,老子现在手握三座城了!”
“三座算个屁,我这边都第四座了!”
“你少在这吹!前天是谁哭者在群里求帮手来着?”
“滚滚滚!哪壶不开提哪壶!”
消息刷屏的速度越来越快。
几天前,互助群里绝大多数城主还在反复盘查敌情,谁也不敢迈出第一步。
直到青禾半个时辰平推黑山、松岩又干脆利落地收复苍河,血淋淋的战果摆在眼前,那些手握邻城侵扰、掠夺或合兵来犯实据,却被周边恶邻欺压已久的城主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没再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硬拼消耗。
邻近城池私下互通情报,合兵一处先摆开军阵、亮出黑铁装备,直接把投降的退路给对方摆在桌面上。
绝大多数敌城守军看着数倍于己的兵力,再瞄一眼那成片寒光闪烁的黑铁甲胄,本就不高的抵抗意志瞬间荡然无存。
遇到少数死硬到底的城主,战斗也在最短时间内干脆解决。
城主印一枚接一枚易手。
随之砸过来的降兵册、烂账本、粮仓缺口、伤员救治以及漫天堆积的官署杂务,也让群里的话题变得无比扎实落地。
“新城的伤员别光搁纸上登记!赶紧往医馆送!周公给咱们配的黑铁级伤药,就是干这个用的!”
“粮仓核验必须两边派人盯着!前任城主留下的烂账,谁稀里糊涂接了谁倒霉!”
“原有的官吏想留用可以,但印信、粮仓、库房必须分开交不同人看守,绝不能让一个人独揽!”
“凡是想迁去花城的百姓,先逐户登记清楚!本人愿不愿意、家眷齐不齐,都给我盘问细致了,谁敢图省事瞎糊弄,别怪我不客气!”
群管理员安安静静地看着消息飞刷,偶尔有人有越界的风险,就赶忙出来提醒一声。
虽然心神一直紧绷,但心里却是异常开心。
从他任职负责接管这些小城的援助事宜以来,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觉已经十四年。
这些天,他自认为是他过得最充实也最快乐的!
他亲眼看到了这些曾经孤苦无依,几乎只能坐等思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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