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不简单的赵家众人 (第2/2页)
让我投奔小叔来。”
肖剑端着碗喝了一口：“你那刚开始当兵时候桀骜不驯的劲头呢？就没反抗一下？说退伍就退伍？”
“反抗了！谁说我没反抗！”李临川声音拔高了半度，随即又降了回来，“我甚至都让老领导找我老爸说情去了，结果没说成，还害得我被直接叫回家，领教了一顿皮鞭炒肉。”他说完自己也笑了，摇了摇碗里的酒，“后来我去找老爷子告状，老爷子给我讲了这边的情况之后，我连夜就办了退伍，赶过来了。”他顿了顿，感叹了一句，“谁让我是李家一员呢，到了我做贡献的时候，肯定是义不容辞。”
肖剑听完也笑了，像是从这句话里找到了某种共鸣：“那就对了。为了家族能更好发展，我们这些半废的人，总要贡献自己一份力量。”
“看到肖哥你在这里，我更感觉自己没白来。”李临川举了举碗，“赵公子身边，绝对精彩。”
肖剑端着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那你可看好了——绝对比你想象的要精彩得多，也危险得多。我跟了一段时间下来，发现里面的东西比纸面上写的更恐怖。”他顿了顿，“赵家现在的潜力比外人看到的要大得多。尤其是林风，完全就是一条潜龙——还没出水，但水面上已经能看到影子了，露出来的那点就够吓人的。其他的更是没一个简单的……”
李临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趴在桌上的赵瑞龙，压低了声音：“这位也不简单？他不就是个纨绔吗？难道是装的？大智若愚？”
“那倒没有，真纨绔。”肖剑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但正因为他是纨绔，才不简单。各势力就需要他这么个纨绔顶在前面，隐藏在他背后的那些东西，才是真正不能见光的。他就是那层浮土，底下埋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李临川沉默了两秒：“怪不得老爷子让我务必交好赵瑞龙和林风，保护好赵瑞龙的安全，说这关系到我们李家未来五十年的族运。我当时还以为他说重了。”
“他没说重。”肖剑接过话头，语气笃定，“咱们两家老爷子能在各自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不是算盘，是眼光。他们看到的东西，比我们想象中远得多。”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远处篝火的噼啪声隔了一段距离传过来，像给这段沉默配了一段忽远忽近的背景音。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各自把刚才的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像在核对同一份账目，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共同得出了同一个结论，却没人开口把它说出来。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他们举起手里的碗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夜色里格外分明，像是给今晚的对话补上了最后一个句号。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碗底朝天，谁也没剩一滴。
“走了。”肖剑把碗搁在旁边的矮墙上，转身往训练场那边走去，走了两步又没回头地说了一句，“下次喝酒别站这么远，站远了我听不清你说话。”
李临川笑了一声：“是你先站这么远的。”他也没回头，只是把碗放在同一面矮墙上，往临时宿舍的方向走去。两个人一左一右，脚步声都很轻，像约好了一起踩着夜风撤场。很快，那阵脚步声就被篝火边的喧闹盖了过去，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