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校场练兵 (第1/2页)
清晨,松尾城的军营中。
“八嘎!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盯着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
松田真兵卫手中挥舞着竹鞭,狠狠地抽在一个东张西望的新兵背上,打得他脖子一缩。
“嗨!.....小人知错了!”
被自己队正盯着的忠次郎吓得脖子一缩,连忙直起身子,大声抱歉。
随后咬着牙,强忍着双腿的酸痛,机械地迈着步子。
经过近半个月的训练,他渐渐明白,在这样的方阵中,个人的勇武毫无意义。
在这种大兵团的枪阵之中,只有所有人像一个人一样行动如一,才能形成一睹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
队列训练之后,便是长枪的战法训练。
长达五米多的三间枪,重量惊人,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很难灵活挥舞。
因此,山名家的枪术并不讲究花哨的武艺,而是只有两个动作:“拍打”与“突刺”。
“举枪!”
随着火长的口令,次郎和一排排的足轻齐刷刷地将长枪举过头顶。
“敲!”
“嘿!”几百名足轻齐声怒吼,双手握紧枪杆,利用长枪的重量和杠杆原理,狠狠地向下砸去。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足以将敌人的阵笠连同头骨一起砸碎。
“刺!”
“杀!”长枪如同毒蛇吐信般整齐地刺出,空气中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
每天,次郎都要重复这些动作成千上万次。
他的双手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水泡破了又结痂,虎口常常被震得裂开流血。
到了晚上,他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但就在这种近乎残酷的折磨中,次郎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毅。
他学会了在伍长的怒骂声中保持冷静,学会了在冲锋的号令下忘记恐惧,他开始融入到这支名为常备第三营的集体中。
每当训练结束,吃着碗里那香喷喷的白米混着糙米的饭团,喝着热腾腾的味噌汤。
甚至三天吃上一顿肉的生活,让忠次郎觉得,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这是他用血汗换来的尊严和食物。
就在忠次郎等人在松尾城中挥汗如雨、经历着脱胎换骨的蜕变之时。
天文十一年(1542年)的日本列岛,也正陷入一片更加疯狂的战火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