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方才有一瞬间,她分明是疼狠了的模样 (第1/2页)
【那条紫水晶项链的委托人就是孟津小姐,是她上周亲自送到拍卖场的,所有经手记录都在这里了。】
时泽聿指尖顿在屏幕上,眸色沉得发冷。
他方才在客厅就起了疑心,可真当证据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心口还是闷得发沉。
他一直觉得孟津只是年纪小、心思单纯,却没料到她竟敢做出偷盗这种事。
可即便事实确凿,想到孟津从小到大怯生生跟在他身后的样子,他还是没法眼睁睁看着她真的因为盗窃坐牢。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雨点打在伞面上的噼啪声。
时泽聿没回头,直到一把黑色的伞遮在他头顶,隔绝了落下的雨丝,他才侧过眸。
祁知予站在他身侧,一只手举着伞,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项链的事,我会解决。”时泽聿先开了口,声音被雨声浸得发沉,“我会把项链拿回来,不会让你吃亏。”
祁知予垂着眼,目光落在他被雨水打湿的肩头,“不敢劳烦时爷。我自己的东西,我自己会查清。”
时泽聿猛地抬眸,冷冽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语气里带了点压不住的狠劲:“你就非得揪着不放,非要让警察把孟津抓走?”
祁知予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声音带着几分诧异的颤:“所以……你知道项链是孟津偷的?却还是选择包庇她?”
祁知予喉间一哽,眼底的酸涩猛地翻涌上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湿意压下去,声音发哑:“你不该来问我为什么不能原谅她。”
“你该去问问她,为什么要偷走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话说出口,她只觉得浑身凉得彻底。
所有的真心与付出,在他眼里都抵不过孟津一句怯生生的撒娇,抵不过他一句轻飘飘的“年纪小”。
哪怕在是非对错面前,他也永远有理由偏袒孟津,永远觉得是她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
这一刻祁知予无比确定,她必须尽快离婚。
若是还要再耗上一年半载,她不知道还要承受多少次他的冷眼与羞辱,多少次毫无道理的偏心与指责,多少次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委屈与让步。
这段从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婚姻,已经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地方了。
她开口,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会追责到底。”
话音刚落,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比方才的坠痛凶猛数倍,像有只手在腹腔里狠狠拧着。
她闷哼一声,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按着小腹的手指猛地收紧。
原本就因生理期坠胀的腰腹,被刚才的情绪一激,又沾了冷雨,此刻疼得愈发厉害,连带着腿都有些发软。
她没力气再跟时泽聿争辩半句,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祁知予手一松,黑色的伞柄从掌心滑落,伞面翻折在雨里。
她没再看他一眼,一步步挪回了客厅。
客厅里只留了盏昏黄的壁灯,谢兰因和时振鸣早就回了卧室休息,老宅的佣人也到点下了班。
祁知予蜷在沙发上,把抱枕死死抵在小腹上,可痛感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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