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南川聂府 (第2/2页)
母亲走后,我就护着你,这么多年,我也在想,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克制着语气,垂在身侧的手五指收紧,指骨节节泛白,腕间青筋微隐浮现,“竟护出一个满心怨我,蠢到无可救药的妹妹。”
她于剑道术法上一骑绝尘,却唯独在姐妹亲情这桩小事里辗转踌躇、束手无策。
她无数次扪心自问,是不是自己太过疏离?是不是自己太过强硬?是不是她不够温柔、不懂迁就,才让胞妹对自己积怨多年,执念成魔?
她是不是,根本就做不好一个称职的长姐?
临出发前往风华宗的那一夜,彼时聂昭也才十岁出头,紧张是必然的,夜晚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起身想擦拭佩剑,找了一圈却没看见在哪儿。
最终在聂施云的房间里发现踪影。
眉眼还稍显稚气的凰女在床边站立,看着胞妹娇憨的睡颜,手中紧紧抱着自己的佩剑,哪怕被子都被踢得滑落,也不愿松开冷硬的剑鞘片刻。
她看了许久,最后也只是给聂施云盖好被子,手指替她理好杂乱的刘海,静静转身回房。
她一向难以处理分别的场面,索性没让人叫醒妹妹,独自一人踏上漫漫道路。
那是她身为剑修,此生唯一一次放下手中长剑。
聂施云怔愣地看着对方,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聂昭说这么多话。
长姐在她心中的影子很模糊,一向是高高在上、望尘莫及的。
是冷峻的,是孤傲的。
她很匆忙,留给自己的大多都是背影。
母亲闭关后,自己不舍得长姐去风华宗,甚至不惜将她的玄剑藏起来,就怕对方弃她而去。
可早上醒来,她找不到长姐踪影,哭着在府中奔跑找寻,最终扑进父亲怀里。
父亲说,长姐走了,连一句告别也不愿同她讲。
她眼眶骤然泛红,积攒许久的委屈、错愕、难堪尽数翻涌上来,鼻尖发酸,睫毛不受控制地剧烈轻颤。
语气里带着浓浓哭腔:“我……我。”
“我一次次提点,你置若罔闻,对利用你的人言听计从,却将我视作生死仇敌,”聂昭尾音颤抖,一字一句,“聂施云,我这辈子都不会是你想要的那种长姐,但我聂昭可以指着天对着地,说一句,我冷待家族是真,但从未想过抛你弃你。我十二岁离家,无愧于南川叱地,更无愧于你。”
聂施云死死咬着下唇,不愿示弱落泪,可眼底积蓄的泪水早已溃不成军,顺着眼尾簌簌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湿痕。
聂昭呼吸归于平稳,不再去看站在原地神色狼狈的聂施云:“你也不必不服气,说什么我对师妹师弟比你好。我在风华宗长大,师尊师伯对待我比母亲还要更加用心呵护,南川聂府并非我的归宿,风华宗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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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家的渊源就交代清楚啦,明天带困困去拿他第一个灵器hiahiahia(发出反派的笑声 请给我很多的电电电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