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初代载体 (第2/2页)
向初代载体，“盟约只写明需要完整载体神魂作为阵眼，有没有规定，神魂献祭之后，一定会彻底消亡？”
初代载体微微一怔，思索片刻：“盟约文字只要求神魂作为媒介融入法阵，并未标注神魂的最终结局。有可能彻底消散，也有可能依附壁垒永存，没有定论。”
替身初代忽然放声大笑：“真是可笑！所有人把希望押注在一个未知的可能性上。谢彦，别被他们裹挟。只要你愿意和我联手，我可以摧毁法阵，斩杀初代本体，我们重新制定规则，不必遵守亿万年前老旧的盟约！”
“和你合作，无非是换成由你掌控秩序。”谢彦淡淡回绝，“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初代本体开口：“不要再浪费时间。八百息转瞬即逝。谢彦，尽快做出决断。”
“先别急着逼迫他。”阴暗初代挥动长矛，矛头同时指向两名初代以及初代载体，“谁敢强行逼迫谢彦献祭，我会率先出手。想要新生，不能建立在牺牲同伴之上。”
战场再度形成僵持局面。联军内部出现巨大分歧。一部分载体愿意牺牲自我换取族群未来，但不愿意逼迫谢彦；一部分载体坚决反对献祭；域外狩猎族群观望等待；第一起源权衡得失；执律者静静等候僵局破裂。
空白原型走到谢彦身侧，低声说道：“我可以调动全部平衡力量，尝试分离你的神魂与本源。或许能在献祭法阵启动时，保留一缕神魂火种，只是风险极高，一旦失败，你会当场魂飞魄散。”
“值得一试。”谢彦眼底闪过一丝决断，“空白原型，倘若我同意参与构筑法阵，你伺机寻找机会分离神魂火种。所有人在外围牵制敌人，防止两名初代或者执律者中途破坏仪式。”
“你真的决定了？”桓舟声音发沉。
“没有更好的选择。”谢彦轻叹，“坐以待毙只会全军覆没。至少这条路，尚存一丝希望。”
谢彦向前踏出一步，声音传遍全场：“我同意作为阵眼参与构筑维度壁垒。但我提出条件。新世界成型之后，永久废除一切牺牲契约，不允许任何人垄断秩序，各方组建联合议会，所有势力拥有平等话语权。”
初代本体颔首：“可以应允。”
初代载体缓缓抬手，引导散落的本源碎片重新聚拢，修复濒临破碎的法阵纹路。
各方势力按照分工就位，仪式即将启动。金色制衡印记光芒摇曳，缓缓朝着法阵中心沉降。
就在谢彦准备踏入法阵核心之时。
幻影体内无数残念突然躁动到极致，一股陌生的力量强行冲破残念聚合体。
一道隐藏在亿万载体残念深处，沉寂无数轮回的意识苏醒。
幻影的形体猛地分裂，残念向两侧散开。
那道意识平静开口，响彻整片天地。
“不必启动献祭仪式。亿万年前初代与初代载体定下盟约之时，我就在一旁。盟约存在一处所有人都遗忘的漏洞。”
所有人目光齐齐投向那道新生意识。
它缓缓凝聚成人形，样貌和谢彦一模一样。
“闭环规则的确需要载体神魂，但规则从未规定，必须使用活着的载体神魂。”
“亿万轮回，每一轮消亡的载体神魂残片汇聚在一起，足以拼凑出一枚等效神魂，替代谢彦。”
谢彦瞳孔骤然收缩。
可下一秒，这道意识话锋陡然一转，透出冰冷的算计。
“只不过，拼凑等效神魂，需要付出另外一个代价——将轮回本源核心内，所有被困的亡魂残念，全部永久封存在壁垒底层，永世不得解脱。”
“两条献祭道路摆在眼前。”
“要么牺牲谢彦一人；要么牺牲亿万载体亡魂。现在，轮到你们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