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笔账也要算! (第2/2页)
“你一个堂堂器堂长老,拼了命地保一个外门杂役,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更何况,李渊亲眼看见你把那些极品灵矿装车,送去了废堂。”
刘权转头看向李渊。
“李副堂主,你说是不是?”
李渊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器堂大印的手令。
“禀二长老,三长老所言句句属实。”
“这是师父签发的手令,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将那批蓝幽金和赤炎髓运往废堂。”
“徒儿亲眼所见,师父将材料装车,交给了废堂的人。”
“徒儿苦苦相劝,师父却一意孤行,还威胁徒儿不准声张。”
“徒儿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宗门基业被毁,这才大义灭亲啊!”
陈百川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渊,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你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陈百川指着李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教了你三十年!你居然联合外人搞我!”
“那批灵矿明明是你做账抹平的!手令也是你趁我喝醉偷盖的印!”
“你现在反咬我一口!”
李渊抬起头,满脸委屈。
“师父,徒儿也是为了宗门。您私吞军需,徒儿实在看不下去啊。”
“闭嘴!”
陈百川猛地扑向李渊,却被执法堂弟子死死按在地上。
他转头看向刘权,咬牙切齿。
“刘权!你敢说寒音铁里的火毒不是你放的?”
“你故意送我万年寒魄,就是为了在炼器的时候阴我!”
“你破开我的阵法,毁了我的道基!你不得好死!”
周令玄站在旁边,看着陈百川这副惨状,心里叹了口气。
这老小子,真是蠢到家了。
这个时候把所有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连个辩解都没有,这不是找死吗?
但周令玄心里,却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修仙界的人,为了活命,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来?
临死前拉个垫背的,简直是家常便饭。
陈百川平时狂妄自大,飘得没边,到了这步田地,居然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罪名,拼命把周令玄往外推。
算是个有底线的汉子。
就冲这份仗义,今天这事,管定了。
刘权被陈百川骂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
“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咬!”
“二长老,陈百川已经疯了,他的话根本不可信。”
刘权转头看向周令玄,视线阴狠。
“周令玄,你别以为陈百川把罪名揽过去,你就能脱身。”
“废堂的账目,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你一个毫无修为的杂役,凭什么能当上管事?还不是陈百川在背后给你撑腰!”
周令玄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连摆手。
“三长老明鉴啊!小老儿刚上任没几天,什么都不懂。”
“账目都是老孙头在管,我连灵石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几回。”
“至于当管事,那是事务处李长老批的条子,小老儿哪敢多问啊。”
刘权冷笑一声。
“老孙头?他已经被执法堂扣下了,正在大刑伺候。”
“等他吐口了,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周令玄心里一沉。
老孙头那把老骨头,可扛不住执法堂的手段。
不过,只要自己这边不松口,没有物证,刘权就无法将贪墨的罪名彻底钉死在陈百川身上。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四长老开口了。
“二长老,陈百川虽然有错,但他毕竟平定了地火危机,对宗门有功。”
“这件事,是不是再查查清楚?”
五长老也跟着附和。
“是啊,陈百川虽然跋扈了些,但贪墨军需这种事,他以前可从来没干过。”
“李渊拿出的手令,也未必不能造假。”
刘权脸色一变,刚想反驳,二长老却抬起了手。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二长老盯着陈百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放肆!”
二长老猛地一拍桌案。
“砰!”
整座大殿剧烈摇晃,青铜柱上的灵火瞬间暴涨三尺。
陈百川被震得狂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二长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百川。
“就算他不是你的同党,今天你也得给个交代!”
二长老指着周令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你强行提拔他做废堂管事的事,这笔账也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