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敢以国公为骑 (第1/2页)
谢珩周身凛然的气场尚未收拢,怀中便倏然落入一捧温软馨香。
少女身姿轻盈一转,竟直直落座于他怀中,他下意识扶稳她的腰肢。
红袖轻垂,如云似雾,软若无骨的双臂缓缓攀上他劲瘦的脖颈,温软密密匝匝缠附而上。
姜灼眉眼含娇,贴着他耳畔软软呢喃,尾音轻勾:“爷不想着奴,可奴家很想爷呢~”
她抬手握住他微凉的掌心,轻轻引着,缓缓覆上自己锁骨之下、莹白圆润的一寸雪肤。
发丝轻落,蹭过他的耳侧,轻啮了一下他的耳廓,音调比身子还细碎软糯:“爷试试,奴这心,跳得快不快?”
此刻谢珩哪里能分辨衣料血肉之下的心跳快不快,倒是姜灼离着一段都能听得轻谢珩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下、一下。
谢珩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握在她的腰间已然僵了,另一只手抚于唇上轻嗑了一声。
烛火摇晃,映得他眉眼深沉,语气清冷道:“那日你受了苦,说话无礼,孤念在你一片忠心上,嘴风又严,从未在外乱言半句,才未曾与你计较。”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墨瞳眸光沉沉:“如今你谄媚邀宠,就不怕孤把你赶出清风院?”
姜灼心底暗自轻叹。
真真是最难伺候的主君。
这种时候,说这些败兴儿的话,明明身子最是诚实,又离不了自己替他解那作鬼罕见的毒,偏要在这风月缱绻之时,说这些……嘴最硬。
她倒也没更大胆些,欲拒还迎,收了方才的过分放肆,演上了另一出戏码。
眉眼氤氲出浅浅水光,软糯出声:“那奴婢说的也是真的呀,奴清清白白的身子,什么都交付给了爷,爷就是奴婢的天,是奴唯一的依靠。”
“奴婢仰慕爷丰神俊朗,不过是一点小女儿之心,爷还要怪罪奴,奴真是见不得明日的天光了呀~”
“你……”谢珩无奈叹了口气。
她说得倒也不假,这后宅里,她生存不易,自己确实该多疼疼她。
可她年岁小,又是情窦初开,最怕耽于情爱、乱了心性,还是要好好引导,不然往后性子歪了,便也不得好。
他伸手,抚上她刚刚挂在架子上的湖笔,循循善诱道:“你看这笔,挂在笔架上,孤不动,它离孤便就这么远。”
他轻轻弹了一下那笔,“噔”一声,便摇荡起来:“可若孤想要得到它,急着拿近它,它反而会荡远。孤若不喜,将它推远,它却会朝孤荡过来。”
“世间万事万物,皆讲究中庸分寸。喜怒不随性、取舍不随心,方能长久安稳。”
他垂眸望着她澄澈又含娇的眼,语声温和:“你年纪尚小,年少则慕少艾、心生倾慕皆是人之常情。可‘喜欢’二字最扰人心性。”
“你只需安心服侍、做好本分,孤自不会亏待你。要是滋生贪念,孤并非庙里的泥塑菩萨,不会事事纵容,你可懂?”
姜灼从前不懂这些,可经历了这般多,如何还能不明白谢珩的话。
这话若是谢珩早几日说,她还会觉得他算个君子端方,如今她对他早已经过了小儿女痴傻的心思,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