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英国绅士的早餐攻势 (第2/2页)
“贫嘴。”
夏文清被他逗笑了,但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现在没心思管欧洲市场,等这波试管周期结束了再说。”
“行,听你的。”
刘野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媳妇,还难受吗?我给你叫个理疗师,做做卵巢保养的按摩,能缓解一点。”
“不用,你陪我说会儿话就行。”
夏文清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刘野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说:
“媳妇,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咱们就不折腾了好不好?
你都四十八了,我看着你打针、促排、反胃,我这心里……跟刀割似的。”
夏文清没说话。
她知道刘野心疼她。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没心没肺、厚脸皮吃软饭的样子,但他藏在骨子里的那份细腻和深情,只有她能看见。
她握住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生完这个,我就不生了,以后就守着你和念念,还有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小混蛋。”
刘野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声音闷闷的:“姐,你最好了。”
下午三点,集团大楼的空中花园。
哈里奇穿着西装,站在栏杆前打电话。
他英文语速很快,语气有些激动。
“Father, I told you, I'm staying in Beijing. ……Yes, with her. ……No, she's not just some woman, she's the one. ……I don't care about the inheritance, you can give it all to my cousin.”
(父亲,我说了,我要留在北京,对,和她在一起。不,她不只是某个女人,她是我的唯一,我不在乎继承权,你都给堂兄吧。)
挂了电话,哈里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跟家里吵架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哈里奇回头,看到夏文清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冷艳的五官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Even。”
哈里奇赶紧收敛了疲惫的表情,站直了身体:“你怎么上来了?”
“下来透透气,刘野说你在这儿打电话,声音挺大。”
夏文清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远处的CBD建筑群。
“我父亲想让我回英国。他说我三十八了,该回去接管家族生意,而不是在中国追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哈里奇自嘲地笑了笑。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夏文清侧头看他。
“我说你是我的唯一,我说我不在乎继承权。”
哈里奇转过头,蓝眼睛认真地看着她:“Even,我不是在向你表白,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如果你需要我回英国帮你打通渠道,我可以回去。
但我的家,在北京,在你这里。”
夏文清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那块因为前两段失败婚姻而筑起的高墙,似乎又被凿开了一道缝。
她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
“哈里奇。”她第一次用中文叫他的全名。
“嗯?”
“你这张嘴,是不是抹了蜜?”夏文清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在英国,绅士都这么会哄女人吗?”
“只哄你。”哈里奇深情的拉着她的手。
夏文清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今晚别回客房了,跟我一起。”
哈里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好。”他哑声说。
晚上九点,别墅。
刘野哄睡了念念,从儿童房出来,正好碰上从主卧出来的哈里奇。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姐睡了?”刘野问。
“嗯,她说有点累,我让她先休息。”
哈里奇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但脸上洋溢着只有热恋中才有的表情。
刘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Harry,我跟你说个正事。”
“你说。”
“我查了一下,你堂兄詹姆斯,去年在英国卷了一笔钱跑路了,你父亲的公司现在股价跌得很厉害。
如果清颜注资,不仅能帮你稳住你父亲的公司,还能借机把清颜的设备铺满欧洲。”刘野眼神锐利:“你愿意让清颜入股吗?”
哈里奇愣住了。
他没想到刘野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跟他谈合作。
“你……不介意吗?”
哈里奇问出了心里藏了很久的问题:“我不仅想追文清,我还想……跟你抢她。你真的愿意让我加入你们?”
刘野笑了,笑得特别灿烂,两个酒窝里全是狡黠的光。
“Harry,你搞错了,你不是来抢的,你是来加入的。”
刘野凑近他,一字一顿地说:“文清的心很大,大到能装下我们所有人。
而我刘野的野心也很大,大到要把你们这些全世界的‘优质男’都变成我的兄弟,变成清颜帝国的合伙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清颜欧洲区的总负责人,等你父亲的公司稳定了,咱们就启动欧洲市场的拓展计划。”
刘野伸出手:“欢迎加入豪门MBA,哈里奇同学。”
哈里奇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不是遇到了夏文清,而是遇到了刘野。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刘野的手。
“谢谢,我会证明,你的眼光没错。”
走廊尽头,主卧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夏文清穿着睡裙,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个男人在走廊里握手言欢。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浅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微笑。
这场修罗场,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