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崽一直蹭我是因为头痒吗? (第2/2页)
祁越言简意赅,告诉虞泱,殷砚的家族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只有殷砚和殷管家活了下来。
“表哥知道仇人是谁,但没有证据,还被那些人设计异能失控,险些伤人,兽皇判他流放。”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只有表哥一个亲人,就跟他来这里了。”
虞泱叹息一声:“这样的话,确实可能患上抑郁症,没有崩溃,是因为还有血海深仇支撑着。”
这样的人一旦大仇得报,很有可能觉得活着没意思。
“那怎么办,”祁越急切道,“泱泱,你帮帮我表哥,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不对,现在还有糊糊和福福了,但福福不能没有兽父!”
两小只听不太懂,不过见两个大人都一脸凝重,他们俩乖乖趴着不吵不闹。
看到福福懵懂的小脸,虞泱心一软:“我想想。”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这也算是她的职责范围。
“或许可以试着多多陪伴殷领主,我刚来,也能看出大多时间,殷领主都是一个人待着,太安静了,就容易胡思乱想。”
“还有,给他找个精神支点,有了活着的欲望,自然就可以走出阴霾。”
祁越的视线落在福福身上:“泱泱,我有个主意……”
福福打了个冷颤,赶忙缩到虞泱怀里。
【雌母,表叔的眼神好可怕,他是不是要吃掉福福?】
虞泱摸摸他的小脑袋以示安抚,她明白祁越的意思了:“或许可以,福福年幼,没有了兽父,在流放之地这种地方根本没办法平安长大。”
只要让福福多黏着殷砚,培养好了父子感情,殷砚兴许会好转些。
虞泱抱起福福往外走,想了想,顺便带上了一盘抹了各种酱的鸡蛋饼。
祁越目送她出门,心里求兽神保佑一定要有用。
他的情绪上来了,抱着糊糊一阵哭:“呜呜呜崽崽,兽父一定会好好活着,护着你平安长大的……”
糊糊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生无可恋地摆烂了。
听到兽皮帘被掀开的声音,殷砚抬起头:“怎么了?”
“殷领主,福福想你了。”
虞泱把福福递给他,又把鸡蛋饼放到石桌上,笑吟吟道:“做多了,殷领主尝尝?”
殷砚把福福抱到怀里,视线扫过那盘金黄的圆饼:“这就是鸡蛋饼?”
虞泱点点头:“对,我还抹了酱料,甜咸辣都有。”
世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对于她来说,为了美食,也要长长久久活着。
福福抱着殷砚的手去拿,但他力气小,没抱动,只好冲着殷砚“嗷呜嗷呜”叫唤。
【福福不能吃,兽父替我尝尝味道,好不好嘛~】
见殷砚有些茫然,虞泱及时解释:“殷领主,崽崽不能吃鸡蛋饼,他想让你吃,然后给他形容一下味道。”
小家伙萌萌哒点点头,还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殷砚的手。
蹭啊蹭,一直蹭。
虞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换作是她,早就魂都没了,崽崽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但殷砚迟疑了一下:“福福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直用头蹭我?”
他伸手挠挠福福的发顶:“头痒吗?兽父给你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