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50章 神树认可,圣主再现,神女娇羞! (第1/2页)
未央神树!
那株在这漫长无尽的纪元更迭中,始终如同一座万古冰山般冷漠。
对任何惊才绝艳的盖世人杰,都未曾有过哪怕一丝反应。
此刻。
竟然在那个一袭白衣,神态慵懒的少年面前。
温顺地低下了它那高高在上,承载着四条终极大道本源的七彩树冠!
这等违背了所有修行界铁律,颠覆了无数个纪元常识的逆天画面。
如同万千道毁灭神雷,在在场每一个天骄的识海深处轰然炸裂!
相比于方才叶天一拳轰飞四位名震仙古的无敌怪胎。
眼前这株禁忌神树的低头,带给众人的心理冲击,无疑要恐怖一万倍!
那可是未央神树啊!
在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古老的骨书残卷中,有着血腥的明确记载。
当年,曾有无数自诩为时代主角的盖世人物,跨越无尽星河来到这未央圣地。
他们之中,绝对不乏那些至高存在的亲传弟子,甚至有疑似神帝血脉复苏的究极妖孽。
这些古老的人杰,在他们各自所处的纪元中。
全都是镇压了一代,横推万界无抗手的绝对无敌者。
他们都曾怀揣着无尽的野心与自信,试图去触碰这株代表着未央大道的无上神树。
但结局,无一例外,全都惨烈地以失败告终。
不要说让神树赐下造化神果了。
就是那树冠上最微小的一片七彩叶子。
都不曾为那些傲视古今的盖世人物颤动过哪怕万分之一个刹那!
未央神树的傲慢与冷漠,早已经成为了诸天万界一条不可打破的死亡铁律。
可如今呢?
在数十万双惊骇,几乎要凸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
这株神树不仅主动向那个白衣少年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甚至。
还主动地,讨好般地。
赐下了一枚象征着时间本源的未央神果!
这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天骄心里都的清楚。
这意味着,未央神树认定了,叶天拥有着与它这等无上禁忌共存的绝对资格。
意味着这株古往今来从未认主的傲娇神树。
在孤独地度过了九十九个漫长的纪元之后。
终于在今日。
迎来了它生命中唯一的主人!
大殿那最为偏僻,光线最为昏暗的角落里。
一道周围缭绕着浓郁沧桑气息的苍老身影,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未央圣地的上一代圣主。
一位早已将自身大道打磨圆满,修为已臻至不朽神皇境界的恐怖老妪。
她隐匿在暗处观战了许久,见证了这场天骄宴上的所有风起云涌。
当看到未央神树主动弯下树冠的那一个震撼的瞬间。
这位历经了无数岁月沧桑,道心早已坚如磐石的老妪。
那双向来半闭半合,浑浊不堪的老眼中。
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泪光。
“九个纪元了……”
老妪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剧烈摩擦。
她颤抖着干瘪的双唇。
像是在对身边静立的秦未央说话,又像是在对这无尽的虚空喃喃自语。
“自从老身当年从师尊手中接手这未央圣地的至高权柄以来。”
老妪的眼眶彻底红了,两行热泪顺着那犹如沟壑般的老脸缓缓滑落。
“老身心中最大,也是最深的那个执念……”
“便是能在老身有生之年,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
“能够亲眼看到我未央圣地的底蕴,这株未央神树。”
“真正认主的那一天。”
老妪死死地握紧了手中那根不知名神木雕琢而成的枯木拐杖。
拐杖在坚硬的星辰玉石地面上,被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压出了深深的裂痕。
“老身本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带着这个遗憾,永远地坐化在岁月长河之中了。”
她那浑浊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远处的那个白衣少年身上。
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与一种宿命般的深沉的敬畏。
“没想到……”
“在这万古未有的黄金大世之中。”
“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能让神树心甘情愿,主动低下高昂头颅的人!”
老妪激动地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绝代圣女。
“未央啊……”
“他果然。”
“也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唯一的人啊。”
秦未央静静地站在老妪的身侧。
那一袭流转着星辰光辉的纯白舞裙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曳。
她那张完美无瑕,平时清冷如万载玄冰的绝美脸庞上。
没有丝毫的嫉妒,也没有任何的震惊与错愕。
她那双深邃得仿佛藏着一方真实宇宙星海的眼眸。
就那样安静地,温柔地。
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大殿中央那个被四大神树虚影重重环绕的白衣少年。
秦未央的眼底深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有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释然。
她等了七个漫长的纪元。
在无尽的孤独与黑暗中苦苦煎熬。
今日,她终于等到了那个在琴,棋,书,画四大无上道途上,将她全方位,毫无死角地彻底碾压的无双人杰。
而现在,这个少年更是折服了未央圣地那高傲了九十九个纪元的终极底蕴。
这是一种何等的完美。
这是一种何等让人心醉神迷的绝对无敌。
而在演武台的下方废墟之中。
那些刚刚才被叶天一拳轰得骨断筋折,狼狈跌落的古代怪胎们。
此刻也全都默契地收起了他们那骨子里带来的傲气与不甘。
这些曾在一个时代称王称霸的远古人杰,在真正的神迹面前,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特别是那位来自万龙巢,肉身防御堪称同代第一的混沌龙子龙渊。
他艰难地从那堆碎裂的星辰石板中爬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身上那件布满裂痕,还在向外渗着暗红色龙血的暗金战甲。
龙渊拖着沉重的步伐,直接从大殿那偏僻的角落里。
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演武台的绝对边缘。
他豪迈地仰起那颗长着狰狞龙角的头颅。
那双犹如微型烈日般的暗金竖瞳。
死死地看着大殿中央那个正在与未央神树产生着宏大共鸣的白衣少年。
“他奶奶的!”
龙渊咧开那张布满锋利獠牙的血盆大口,粗狂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撼与深深的叹服。
“若是今天换了这大殿里的任何一个其他杂碎。”
“哪怕是那几个天天装神弄鬼的禁忌传人,拿到了这神树的认可。”
龙渊用力地挥舞了一下那只戴着残破神明骨刺拳套的右拳。
“老子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绝对不服!”
他认真地看着叶天的背影,连连感叹。
“但他拿着。”
“老子心服口服。”
“绝无半句怨言!”
这番话语,没有丝毫的做作与虚伪。
全是一个纯粹的远古战狂,对一位在实力和气运上都全方位碾压自己的无上怪物的认可。
整个未央天阙的主殿内。
无数的天骄们都在艰难地消化着眼前这足以载入史册的惊天一幕。
所有人都以为。
这场波澜壮阔,一波三折的未央争霸。
在叶天霸道地收服了未央神树之后。
便已经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再也不会有任何足以惊爆人眼球的变故发生了。
然而。
命运的齿轮,总是在人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
突兀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那株未央神树的七彩神光渐渐内敛。
就在叶天随意地将那枚时间神果收入内宇宙的同一个瞬间。
“嗤啦!!!”
一声轻微,却带着一种能够将所有人的神魂都瞬间撕裂的恐怖撕裂声。
毫无征兆地在大殿最上方的那片虚空中。
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极度压抑,却透着一种凌驾于这方大宇宙所有已知法则之上的无上威严。
在场的所有人。
无论是那些傲视当世的帝族太子。
还是那些底蕴深不可测的古代怪胎。
甚至包括那些隐藏在虚空夹缝中,修为达到了不朽神皇境界的护法老怪物们。
全都在这声音响起的刹那,不受控制地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一股源自生命最底层逻辑的极度战栗。
犹如冰冷的毒蛇,瞬间死死地缠绕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脏。
众人惊骇欲绝地猛然抬起头。
死死地盯向了大殿穹顶的那片虚空。
只见那坚固,布满了未央圣地历代祖师防御神纹的虚空。
竟然在没有任何狂暴能量轰击的情况下。
无声无息地。
诡异地。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长达千丈的漆黑缝隙!
这道缝隙之中,没有任何狂暴的空间乱流溢出。
也没有任何刺目的毁灭法则光芒闪耀。
它就那样静静地裂开着。
透着一种古老到了极点,深邃到了极点的绝对死寂。
仿佛这道缝隙,连通的根本不是什么宇宙星空。
而是通往这方大千世界诞生之前的那个最初的鸿蒙原点。
紧接着。
在数十万道充满了极度惊悚与极度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一道苍老,佝偻的身影。
缓慢地。
从那道漆黑的虚空缝隙中。
一步一步地,平稳地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的头发雪白如霜,没有一丝杂色。
随随意意地披散在宽阔却又显得有些单薄的肩膀上。
老者的身上,披着一件古老,样式奇异的长袍。
这件长袍的材质根本无法辨认,非丝非麻。
其上竟然逼真地,用某种不可名状的无上法则。
繁复地绣着一幅完整的诸天星辰生灭图!
随着老者那缓慢的步伐走动。
长袍上的那些星辰虚影,竟然也在真实地缓缓运转着。
散发着一种连神皇强者看上一眼,都要忍不住低头臣服的绝对神圣威严。
老者的面容苍老。
那张脸上布满了犹如老树皮般的深深沟壑。
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隐藏着一个纪元的兴衰历史。
但他的眼神,却平静。
平静得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这老者刚一踏出虚空裂缝。
整个未央天阙主殿内的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一股绝对不容反抗的无上意志。
粗暴地,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空气不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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