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他只是怕了,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第2/2页)
逆与桀骜:“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管,学业要管,公司要管。”
“现在还是什么都要替我做决定,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听你的便是。”
“混账!”时振鸣勃然大怒,拍桌子的声音震得门板都颤了颤,“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现在就去院子里跪着,天不亮,不准起来!”
祁知予还没反应过来,书房的门就被猛地拉开。
时泽聿黑着脸走出来,抬眼就撞见了站在门口的她。
他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戾气,语气嘲讽,“恭喜啊祁知予,闹到我爸出面,现在这个结果,如你所愿了?”
祁知予腹底的坠痛又重了几分,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冷淡然,“时爷未免太抬举我了。”
她语气平静无波,“现在的局面,是孟津做贼心虚露了马脚,是你拎不清分寸惹怒了时伯父,怎么就成了我所愿?”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还是说,在时爷眼里,只要你不如意,全世界都是你的仇人?”
时泽聿被她堵得喉间一滞,黑眸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攥紧了拳,指节泛出青白,盯着祁知予清冷的脸看了几秒,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笑,“祁知予,你好样的。”
说完径直越过她大步往楼梯口走,站到了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当真就这么跪了下去。
祁知予站在原地,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
她扶着冰凉的墙面缓了几秒,没再去看他的背影,转身回了卧室。
进了房间,先去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唇色也淡得厉害。
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刚坐到床边,窗外就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
转头望去,细密的雨丝已经斜斜织了满窗,没一会儿功夫,地面就湿了一片。
雨越下越大,带着深秋的寒意,砸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闷响。
敲门声轻轻响起,谢兰因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走进来,放到床头桌上。
她坐到床边,拉过祁知予的手轻轻拍了拍,“泽聿他爸那脾气你也知道,说一不二,真让他在院子里跪到半夜,非得冻出病来不可。”
“妈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两口子哪有隔夜的仇?你去给他送把伞,顺便……说两句话,啊?”
祁知予指尖一颤,下意识想拒绝,可抬眼撞见谢兰因满是期许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婆婆待她真心实意,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实在没法硬着心肠回绝。
她沉默了几秒,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
谢兰因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两句别冻着自己,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院子里,冷雨已经打湿了时泽聿的肩头。
他垂着眼,额前的碎发沾了雨水贴在额角,周身的冷意比秋雨更甚。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划开屏幕,看着助理发来的消息,附带着几份委托文件和经手记录。
【时爷,查清楚了。】